{"version":"1.0","type":"rich","provider_name":"Acast","provider_url":"https://acast.com","height":250,"width":700,"html":"<iframe src=\"https://embed.acast.com/$/658a296fecedc1001697309a/66ccaccb8320d10e6bd29f25?\" frameBorder=\"0\" width=\"700\" height=\"250\"></iframe>","title":"32 江湖倒影中的你我——聂飞琼谈金庸（越向采访）","description":"<p>少年看金庸，生生死死，沧海月明珠有泪；</p><p>中年读武侠，“婆婆妈妈”，柴米油盐酱醋茶……</p><p>虽则“天下英雄出我辈”，仍不免“江湖子弟江湖老”。</p><p>谈金庸的文字已经太多了。六神磊磊能以金庸谈一切，六经注我，皮里阳秋；白日焚书能以现代精神批判金庸，责之切方显爱之深；其余新垣平、田晓菲等辈，扬名立万亦久矣……</p><p>高手如云，彭洁明这本新书何以立足？</p><p>一是通透。彭老师是科班出身，既得名师亲炙，又私淑金庸先生二十余年，涵泳蕴藉，细咏情思，不但能在文本分析中展现出自己所接受的学术训练，且能以寻常语道出，入情入理，略无窒碍。</p><p>二是文笔。不见掉书袋，但每段话都能看出古典文学的浸润。辞章典雅，行文如快刀破空，起得漂亮，收得干净。浅近晓畅，亦有铿锵句。</p><p>且看这一段：</p><p><em>在《神雕侠侣》中，杨过第一次出场，已经十余岁。母亲去世后的二三年里，他寄身破窑，挣扎生计，浪荡人间。他提着偷来的鸡，衣衫褴褛，一身落拓。那边，第一次出场的郭芙，“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脸色白嫩无比，犹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这霄壤之别，只因郭芙的父亲已经是名震武林的当世大侠，而杨过的父亲却是臭名昭著的泉下之鬼。</em></p><p>还有那些分不清“用典”还是“玩梗”的小心思，能读出来，自然会心一笑；即便一时半刻猜不出，亦觉口齿噙香。如本期节目提到的这节小标题：《包惜弱：生太温暖，死太寒凉，两个我都不要》——大家谁不想问一句：你这包女士，姓钱啊？</p><p>鄙人剪辑节目至夜，忽而睡去，梦中偶得一联，供君一哂：</p><p>辛酸甜苦辣，谁不亲尝？转头皆空，江湖事，成矣败矣？</p><p>生旦净末丑，少得哪个？惟情是真，人生路，主角配角？</p><p><br></p><p>-时间轴-</p><p>02:47 从电视剧到原著，租书店里的金庸作品飘出人民币的味道……</p><p>08:28 金庸，从前偷着看，如今白给也不看。越向家里那本《神雕侠侣》就是其父没收学生的书。（补：我爸爸教的是药学，从小我都听周围人喊他“童药师”，以至于我小时候看到“黄药师”这个名字时，一开始还以为是爸爸的同行……）</p><p>15:45 包惜弱的复杂性，她的性格、选择与真心</p><p>26:16 金庸喜欢的，是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很愿意为自己所要的东西去付出代价的人</p><p>29:04 越向将话题横扯到德国近代史……</p><p>31:58 如果令狐冲拿了林平之的剧本，各种由幸运和偶然所产生的特权都没有了，还能成为一个潇洒的英雄吗？</p><p>40:59 “体面人”田伯光</p><p>43:18 马克斯·韦伯视角下的慕容复  （慕容复：他是谁？其实我更喜欢叔本华……）</p><p>53:19 康熙与韦小宝，一对有心机的好基友</p><p>1:06:47 金庸能拓宽我们对人性经验的理解，在我们的琐碎的平庸的日常生活之中，即便发现自己并非功力超人的侠客，或许仍能保有一份对超凡人格的想象。</p><p>1:12:04 今天，很多经典作家被拿到用新的价值观上称，那么怎么看待金庸小说里面这些跟现代价值观不相符合的地方？</p><p>1:21:00 当英雄侠客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天下苍生”时，是不是又在日常举动中体现出对平凡人的蔑视呢？</p><p>嘉宾：彭洁明，笔名【聂飞琼】，武汉大学中文系本硕，南京大学博士，现任教于广州医科大学。已出版<strong>《江湖的倒影：金庸的武侠世界与人生寓言》</strong>（<a href=\"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6788045/\" rel=\"noopener noreferrer\" target=\"_blank\">江湖的倒影 (豆瓣) (douban.com)</a>）、《盛名之下：历史人物的真实与幻影》、《宋词》、《随园小说：神出鬼没》等作品。有微信公众号【空中语】。</p><p>采访者：越向，德国史和冷战史研究者，带娃、做饭人。</p><p>-絮语-</p><p>彭老师完成录制，片刻便洗手作羹汤，半小时竟备出五六份菜来，既闻嘉言，再纳佳肴，胡云不喜？另需感谢内子，为了保障录音质量，与彭老师的先生霍兄一起带着孩子们在楼下与广州的蚊子斗了近一个时辰。</p><p>彭老师与内子是旧友，此书开卷第一节标题《郭襄：三生债，两生契，一生还》所引的，即是内子二十多年前所填的一首《行香子》：</p><p><em>乱雨萦寒，别后千般。可相忆、当时樽前。深歌浅醉，语笑还繁。意梦中虚，影中泪，画中缘。</em></p><p><em>无凭旧路，过眼荒烟。奈如今、思忘都难。忍看圆月，怕见来年。恰三生债，两生契，一生还</em>。</p>","author_name":"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