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sion":"1.0","type":"rich","provider_name":"Acast","provider_url":"https://acast.com","height":250,"width":700,"html":"<iframe src=\"https://embed.acast.com/$/658a296fecedc1001697309a/6591d22b9e7b4a00156e0aad?\" frameBorder=\"0\" width=\"700\" height=\"250\"></iframe>","title":"该不该杀杜金","description":"<p>【原节目发布于2022年10月5日】</p><p>依旧从上次杜金及其家人遇刺谈起。</p><p>我想大多数像我一样支持乌克兰卫国战争的人都会认为：杜金这类长期鼓吹极端民族主义的人应该为战争的爆发担负一部分责任。</p><p>但这是否意味着他是战犯？就应该被杀掉？</p><p>本期我介绍了四个与杜金具有相似性的人：</p><p>尤里乌斯·施特赖歇尔，二战爆发前纳粹党内的高级干部，希特勒的早期支持者，长期发表疯狂攻击犹太人的言论，战后经纽伦堡审判而上了绞架。</p><p>阿尔弗雷德·罗森贝格的《二十世纪的神话》一书中为纳粹主义设计出一整套种族主义世界观和建国论。</p><p>大川周明在民间宣扬其“大东亚秩序建国论”，与杜金一样从未进入过政府权力核心。</p><p>赛义德·库特布的著作《路标》为伊斯兰教的原教旨主义奠定理论根基，他本人也成为了“恐怖大亨”本·拉登、扎瓦赫里等人心目中的理论导师。</p><p>总结：杜金之流的能量在于其已经公布的思想，而不在其肉身。他们虽然需要对战争负责，但我还是不能赞成给纯粹的思想者定重罪。因为这种做法之中隐含了一种前提：人民大众的大脑是需要保护的。我愿意承认“我们的思考能力尚不健全”这个事实，但通向自由的途径不是把“照顾我们”的责任上交给某个权威。</p><p>Become a Sponsor on 爱发电：https://afdian.net/a/yuexiangshu</p><p>Become a Sponsor on Patreon ：https://patreon.com/user?u=104865145&amp;utm_medium=clipboard_copy&amp;utm_source=copyLink&amp;utm_campaign=creatorshare_fan&amp;utm_content=join_link</p><p>Email: yuexiangshu2000@gmail.com</p><p><br></p>","author_name":"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