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sion":"1.0","type":"rich","provider_name":"Acast","provider_url":"https://acast.com","height":250,"width":700,"html":"<iframe src=\"https://embed.acast.com/$/60af5052e7803600139fb1d3/62c579e3281cf100123ce281?\" frameBorder=\"0\" width=\"700\" height=\"250\"></iframe>","title":"Ep.14 《死亡》","thumbnail_width":200,"thumbnail_height":200,"thumbnail_url":"https://open-images.acast.com/shows/60af5052e7803600139fb1d3/1622994062215-f44d7d21a159bbdd627530b3c34805b2.jpeg?height=200","description":"<p>醉生梦不死：谈谈死亡、梦与偶遇</p><p><br></p><p>感谢收听「微醺漫游」，本期的话题是：死亡、梦和偶遇。</p><p><br></p><p>疫情以来，越来越多人开始反思「死亡」，包括我。我们从一开始小时候似懂非懂，无法用任何途径去减轻的恐惧、焦虑，再到迷茫，我们从避而不谈到如今不得不郑重其事地把它摆到台面上。</p><p><br></p><p>本期将从死亡、梦境再到偶遇，大致按照“死亡——意识——自我——意义——梦的有限性——偶遇——可能性”的逻辑，与您一起探讨我们对死亡及由此延伸出的话题。同时，欢迎您以留言的形式，在评论区分享您的观点和脑洞。</p><p><br></p><p>本期闲聊者：王大可、十三。</p><p><br></p><p>Timing：</p><p><br></p><p>23：57&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意义”是什么？</p><p><br></p><p>29：25&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虚无主义</p><p><br></p><p>35：5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意识：“缸中之脑”</p><p><br></p><p>44：56&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梦与梦的有限性</p><p><br></p><p>01：06：03&nbsp;&nbsp;偶遇：“生离”与“死别”</p><p><br></p><p>本期节目内容梗概及逻辑线梳理，如下：</p><p><br></p><p>何为“死亡”？当我们谈论“死亡”的时候，除了为“他人之死”而悲伤外，我们可能会立刻转念想到“自我之死”，然后便会产生恐惧、焦虑或者迷茫。恐惧我们终有一天死去，还有许多事情没来得及做；焦虑我们不知道哪一天死去，然后迷茫我们在这短暂的一生中究竟要做什么。</p><p><br></p><p>于是乎，当死亡如一辆火车迎面袭来时，我们便会不自觉地自问：活着，有什么意义？“意义”又是什么？于是乎，我们忙碌在找寻意义，躁动不安；于是乎，我们迷醉在抛弃意义，颓废不堪。</p><p><br></p><p>可是，意义都是事后赋予的——或者说完整的意义，就像人死了之后才能盖棺论定——我们又怎么可能即刻得到呢？完整的意义，并非现成的摆在终点的奖杯，而是一百米冲刺的整个奔跑过程。而除此之外，大多数人之所以躁动或颓废，是因为不想要他人给的意义。</p><p><br></p><p>可是，在讨论“他人给的意义“之前，什么又是“他人”呢？反过来，什么又是“自我”呢？让我们回到死亡——</p><p><br></p><p>因为如果按照“心物二元论”，自我可以分为肉体和精神，或者说肉体和意识。而我的死亡，不仅仅只是肉体的腐烂，也是意识的消灭。那么，什么是“意识”呢？视觉、听觉还有嗅觉等等，构成了如流水般的意识。心猿意马，一早一夕十三亿念，意识看似是杂乱的、是无序的、是无限的。但如果说，我们的意识不过是大脑发出的信号，那么我们会不会如《黑客帝国》里描述的一样，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呢？如庄周梦蝶一样，我们究竟如何证明我们不在梦里呢？</p><p><br></p><p>让我们又回到“死亡”——</p><p><br></p><p>因为意识始终需要一个“主体”，就像在死亡与意义之间，还需要一个“主体”作为连接。这个主体，就是“自我”和“他人”。因为死亡，无法通过经验得出：活着的人肯定没有死去，而死去的人也肯定不能告诉活着的人“死亡是什么”。所以，我们只能通过他人的死亡，间接经验。所以，当我们谈论死亡时，除了谈论自我之外，更多的是在谈论他人。</p><p><br></p><p>我们是通过“他人之死”，来确证“我也终有一死”的。也就是说，我们通过他人之死，才会领悟到了自我的有限性。而当我们意识到我们是有限之时，我们才算真正地看见了“自我”——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是那个全知全能又永恒不灭的上帝——我们和他人一样有限，终会化成一具白骨。所以，我们其实是通过他人之死，看见了自我。</p><p><br></p><p>而同时，梦也是有限的。或者说，梦比现实更有限：梦里的人物是极少的，梦里的场景是极简陋的。梦里不会出现一百个人在体育场同时说话。梦里的故事也是极简单的：要么只有重逢，要么只有离别。梦里看似自由，其实是没有更多“可能性”。因为现实并非完完全全由自我控制，现实中有自我不能完全控制的他人，所以现实比梦里更多的“不得已”。而“不得已”正是“可能性”。也正因如此，梦与死亡一样，如同一面镜子，反射出了现实中活生生的自我，以及他人。</p><p><br></p><p>最后，如果死亡是一面无限高、无限长以及无限厚的墙，那么阴阳两隔的二人，其实就如同不会再见的男女朋友。或者是彼此擦肩而过的路人：在偶遇之前，在偶遇之后，对于彼此而言其实都形同死亡。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每一次偶遇都相当于经历了一次死亡——他人之死以及自我之死。所以，我们可以通过每一次偶遇，看见有限的他人以及有限的自我。</p><p><br></p><p>而正是因为自我与他人都是有限的，都并非全知全能的上帝，所以我们都不可能完全控制彼此，不可能事事如自己的意；这种“不可控”和“不如意”，就是“不得已”，也就是“可能性”——现实世界的可能性，生命的可能性——我们只有连结在一起，才能实现更多的可能性；自我的意义也只有在他人那里才能真正完整。即“向死而生”，亦即“生生不已”：在最后那一天到来之前，一切都是未定的，人与人之间存在各种可能性，人生是敞开的。所以，死亡、梦还有偶遇，对于我们最大的启示就在于：看见有限而真实的自我和他人，看见自我和他人之间的连接——他人，包括亲人、朋友、同学和同事还有路人等等——同时，看见生命与现实世界的可能性。而不是迷醉在唯我论的自恋之中，或者消沉于虚无主义的幻象里。所以，去奔跑吧！去相遇吧，去拥抱吧，去离别吧，去欢笑去哭泣，去惆怅去迷茫，摔得遍体鳞伤，然后争得光芒万丈！然后继续奔跑！直到推开柴扉，看见静候的死神。</p><p><br></p><p>又附：本期节目中涉及的概念、书籍和电影：</p><p><br></p><p>1、Memento mori，拉丁语“记住，你终有一死”；</p><p>2、“心物二元论”，由笛卡尔在《方法导论》中提出，而后在《第一哲学沉思录》里体系化完善；</p><p>3、“向死而生”，出自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p><p>4、“存在先于本质”，出自萨特《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即“人是绝对自由的，人的存在则表现为种种可能性”，或者通俗来说就是“我们拥有对自我的选择权”，亦即“我选择故我在”；</p><p>5、“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自杀”，出自加缪《西西弗斯神话》，原书副标题为“论荒诞”；</p><p>6、“庄周梦蝶”，出自《庄子·齐物论》；</p><p>7、“虚无主义”，即认为人生没有意义、没有目的，没有可以理解的真相也没有最本质的价值；</p><p>8、“唯我论”，即认为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存在，整个世界以及他人都是“我”幻化出来的；</p><p>9、“缸中之脑”，为哲学家普特南提出的一个著名思想实验；</p><p>10、“电车难题”，由菲利帕·福特首先提出的伦理学思想实验；</p><p>11、“死亡驱力”，即弗洛伊德所谓“Death-Drive”，亦即指毁坏冲动、攻击本能或求死本能，一种要摧毁秩序、回到前生命状态的冲动；</p><p>12、“五月风暴”，指在1968年5月至6月在法国爆发的一场学生罢课、工人罢工的群众运动；</p><p>13、《环形废墟》，博尔赫斯的一篇短篇小说；</p><p>14、《死神来了》，2000年上映的美国惊悚电影；</p><p>15、《黑客帝国》，1999年上映的美国科幻电影；</p><p>16、《心灵捕手》，1997年上映，由罗宾·威廉姆斯和马特·达蒙主演的美国剧情电影。</p>","author_name":"Alex Turk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