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sion":"1.0","type":"rich","provider_name":"Acast","provider_url":"https://acast.com","height":250,"width":700,"html":"<iframe src=\"https://embed.acast.com/$/5e79b43429d1401a1a8c0015/659f944a9dfc4400158e5dbd?\" frameBorder=\"0\" width=\"700\" height=\"250\"></iframe>","title":"任性solo：我们有拿回生活的“魔法”｜别任性151期｜任性家园","description":"<p>这是一期久违的任性solo，作为2023年最后一期节目送给大家。大家可能也注意到了，我在23年最后一个季度更新频率逐渐进入冬眠状态，现在也可以和大家说一声了：</p><p><em>我在《看理想》平台上的系列音频内容在1月4日就要上线了</em>，这将是看理想上第一套严格意义上的性别内容。我也会为别任性的听友们准备一些购买或收听的福利。因为我一直到明年5月都会把产出更集中在看理想的内容上，所以别任性这边我可能会维持月更频率，但两边的内容也会出现一些互动交叉和番外惊喜，敬请期待！</p><p>我今天想跟大家说说2023年我体会最大的几件事，而且是结合两本书来说，由光启书局出版的两本Silvia Federici的中文译作<strong><em>《超越身体边界》</em></strong>和<strong><em>《对女性的恐惧》</em></strong>。Silvia Federici就是经典的马克思主权主义著作《凯列班与女巫》的作者，我在第148期节目和Stephanie聊了这本书，相信很多人已经对她的主要理论有所了解，包括资本主义发展始于一场对妇女的战争，即16-17世纪的猎巫行动。今天提到的两本是Federici更多思想的补充和延展，每本都由几篇不长的论文或者讲演组织而成，比起《凯列班与女巫》稍好读一点，但同样是非常精彩，铿锵有力。</p><p>唯一需要提醒大家一下的是，Federici在《超越身体边界》这本里面对后结构主义对于身体的操演理论有所批评，对于她的批评大家需要批判性的看待，因为她对操演理论的理解是和butler对操演这个概念的定义有出入的。Federici自己关于女性身体，尤其是其物质性的论述其实并不一定与Butler的矛盾，而且也有很大启迪性。我们可以专注在这方面。</p><p>如大家所知，我在2023年初正式离开了北京，搬到了西南一个村子生活。这一年的生活经历总让我想到“<strong>魔法</strong>”这个词，这里的“魔法”不是指具体的神秘主义的实践（比如符咒、药剂等等），而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和Federici所说的女巫和魔法一脉相承：她阐释了，<strong>被猎杀的“女巫”并不是因为真的具有超现实能力的魔法，而是因为在土地私有化、货币经济取代社群经济、一切劳动都商品化和市场化种种过程中，被视为不服从的、抵抗性的、难以被纳入和同化，并对资本发展进程造成威胁和阻碍甚至破坏的女性</strong>；而当时被努力抹除的“魔法”就是指前资本主义时代的种种人际关系、社群实践、人对动物和自然的共生性理解，这些在当时都是一种普遍的女性行为方式，也就是妇女权力的基础和和抵抗的条件。这就是资本主义为了自己积累目标必须铲除的，也就是现在的我们，包括重新自称“女巫”的新一代女性们想要重建的。</p><p>而我在近一年村里的生活中，开始切身体会到这种“魔法”的解放性力量，尤其在关于“<strong>工作</strong>”和“<strong>女性联结</strong>”这两方面。我知道这些思考还刚刚开始，今天和大家分享一点初步的所想。</p><p>本期的文字版会发布在\"别任性Be A Dodo\"的公众号上。<strong>尾部还有送书彩蛋</strong>🎉！别错过。</p><p>欢迎来到《<strong>别任性</strong>》—— 从性别视角看一切。</p><p>我有“<strong>爱发电</strong>”啦：https://afdian.net/a/bierenxingbeadodo </p><p>我也有<strong>Patreon</strong>啦：https://www.patreon.com/beadodo </p><p>另外别任性粉丝群有二群了。添加方式：加<strong>Beadodo</strong>，回答验证问题：你印象最深的一期节目是哪期？</p><p><br></p><p><strong>时间点：</strong></p><p><strong>04:30 关于“工作”</strong>（部分节选）</p><p>再说回开头大家对新村民生计的好奇，这背后也是我们常规的资本主义的工作逻辑。我们觉得必须“工作”才能拿到工资，才能生活，这其实是一种资本主义制造的谎言。用Federici的话说，作为劳动者，我们都是被控制和剥削的，而且我们和资本的关系”被完全神秘化了。工资制造了一种公平的假象：你劳有所得，如此一来你和你的老板就两清了。然而事实上，与其说工资是支付了你的劳动，不如说工资是为了隐藏那些无偿劳动带来的利润。”延长工时、降低工资、最大化积累无偿劳动，才是资本主义的梦想。事实上，当我们可以脱离这个制度，并拥有自己可以直接用于生产的资源和手段，我们的劳动不是为了工资，而是直接用于自己的需求满足，就像土地里长出的菜，和自己建造的房子。物质本身其实永远是富足的，是充分的，足够的，如很多原住民文化，我们不需要出卖自己、竞争、占领、侵略ta人，也能够满足生活所需。这也就是在前资本主义时代的人群生存模式，与人们惯性的观念相反，那时候的生活水平和社会结构并不落后，反而在很多方面更公平和平等，老人和生产能力相对低的人不会被排挤和淘汰，而是有自发形成的社群网络作为兜底，女人的社会地位也更高——这一点我在下一部分会再说到。</p><p>其实无论是在城市还是乡村，无论是办公室白领还是s工作者，人们都在追求这样的可能性：<strong>一个我们不必出卖自己也可以幸福生活的社会</strong>。这是一个需要废除所有形式的剥削的社会，但目前我们大多数人，仍然只能受限地权衡什么形式的剥削，或者什么形式的出卖身体，是可以接受的。</p><p>要创造理想的生活，我们必须先改变和工作的关系。“不改变我们如何工作，不改变我们所生产的财富如何被使用，不改变我们获取这些财富的途径的自我决定”，是不行的。而具体如何改变呢？Federici一直强调的是，我们需要与ta人联合起来，回到我们的集体力量，我们需要收回我们的再生产手段——土地、水、商品和知识的生产，以及做决策的权力，以决定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健康和教育，我们想要怎样的生活和劳动，我们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p><p><strong>19:25 关于“女性纽带”</strong>（部分节选）</p><p>所以这个村子的“魔法”存在于很多新村民女性的身上，更存在于我们彼此的关系和与自然的关系中。这全部是一个整体<strong>。</strong>“魔法”在其中流动，不属于谁也属于所有人。只要我们心怀善意和敬意地看待自己和身边的生灵，魔法就降临在你的话语里。如《对女性的恐惧》书中一个妇女说的，魔法就是：“我们知道我们知道”。</p><p>再强调一下，请大家别把我说的这些内容当作对本村的彩虹屁照单全收。我知道对于这个村子，大家会因为我节目里的内容产生一定期待，但是也请谨慎。这期内容更准确的说是我自己的一个读书笔记，一篇很任性也可能过于形而上的杂记心得，请别当做一篇关于村子生态的人类学调研报告来看。可以有保留的参考，但是我只能对我个人的体验负责，无法对你的体验负责。我当然欢迎大家探索这种生活方式，但我不是导游更不是本村的宣传代表，请不要把我作为你是否在这里生活的决定因素，这里是否适合你，是只有你自己能做的决定。</p><p>最后和大家分享我的新年心愿：我希望在2024年能够进一步少工作，只做想做的工作，有意义的工作，不为钱而工作。我希望在2024年多劳动，让身体更强壮，增长干活的能力和智慧，做一个更能自足的人。我希望在2024年以Federici所说的“欢乐的精神”(joyful spirit)坚持做我认为重要的事，我很清楚我是需要信念和使命感的，但这不应该成为负担和消耗，而是应该令人兴奋和治愈性的，否则一定哪里出了问题。我觉得选择来到这个村子生活是正确的，因为我在逐渐重新拿回“生活”本身。无论我们身处什么样的战斗中，生活永远是最首要的任务。所以对近几年因为种种战斗和创伤而失去生活感的伙伴们，欢迎你来村子走走，我们可以坐在火堆边取暖、喝酒、唱歌、分享当季的水果，你会重新想起联结和信任带来的温暖，以及自己不需要独自一人与世界作战。</p><p><em>那么你的2024年有什么愿望吗？欢迎你分享在小宇宙评论区。我会在两周后选取四名听友送去《超越身体边界》和《对女性的恐惧》各一本。感谢光启书局。</em></p><p>祝大家新年快乐，明年见！</p><p><br></p>","author_name":"Alexw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