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向书

如今，这段历史已经是各种美国中学历史教科书里的常设内容。结尾音乐：《铁冠图·刺虎》片段 华文漪 饰 费贞娥唱词：“……拚得个身为齑粉，拚得个骨化飞尘。誓把那九重帝主沉冤泄，四海苍生怒气伸……”节目封面由AI根据照片拟合互动方式：yuexiangshu2000@gmail.com【我的目标是在2026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约600分钟免费且无广告的音频节目，目前已完成40%。】您还可以用其他方式收听我的播客节目：RSS：https://feeds.acast.com/public/shows/658a296fecedc1001697309a苹果播客链接：https://podcasts.apple.com/us/podcast/%E8%B6%8A%E5%90%91%E4%B9%A6/id1723243953Spotify链接：https://open.spotify.com/show/2kMAgWdfKg5qswkuJ1uqKq

今天讲讲中国代表团参加民主德国莱比锡展览会的故事，重点说说中国不去1962年莱展的原因。何以翻此旧账？只因其事虽不大，但长城与柏林墙之间的是是非非，大抵可于此窥之。往事陈年随梦飘是非功过任人聊半张旧纸生幽叹惹得痴儿把首摇-时间轴-02:45 从北京传来的消息令柏林心碎——东德人为什么这么看重1962年的这场莱展？11:39 来北京参加八大的乌布利希信心十足。17:49 莱比锡展览会到底是什么？24:23 49年末便首次邀请中国参展，来不了，结果东德这边玩儿了一手花的……28:46 中国参加1953年秋季莱展，为焦头烂额的乌布利希带来了急需的政治支持。33:00 建墙之后，东德真的急眼了：这节骨眼儿上，你们不能不来啊！42:55 中方一再以经济原因推脱，但并不能让德方信服：你这肯定有政治上的缘故……1:05:33 还有东德人没有考虑到的、幽微的内政转变。1:11:41 经济原因也不是假的。那为什么去参加一个展览那么花钱？1:15:29 消耗性的参展1:21:03 震惊！1952……- 时点脚注 -07:31 19世纪末中国对德出口的主要货物，Tan, Traudl. “The Germans in China 1870-1914,” 1983, p. 92.09:15 1955年中德两国关于友好互助条约，Vertrag über Freudschaft und Zusammenarbeit zwischen der Deutschen Demokratischen Republick und der Volksrepublik China vom 25. Dezember 1955, ), in Werner Meißner, 1995, S. 81.09:30东德支持中国立场的声明，Gemeinseme Erklärung der Regierung der Deutschen Demokratischen Republick und der Regierung der Volksrepublik China 1955, in Werner Meißner, 1995, S. 82.12:24 乌布利希访华时的谈话，Aufzeichungen über eine Unterredung zwischen den Genossen Mao Tse-tung, Liu Schao-tschi und Wang Tschia-hsiang(Leiter der Abt. Außenpolitik im ZK der KP China) mit der Delegation des ZK der SED, die am VIII. Parteitag der Kommunistischen Partei Chinas teilnahm, in Werner Meißner, 1995, S. 86.18:50 展览会之母，“Mutter aller Messen”，见https://www.leipziger-messe.de/media/Unternehmen/Geschichte/LM_Historie_dt_2015.pdf， 引用日期：2018年9月18日。19:50 莱展历史简介，新港：《来比锡博览会的发展道路》，第29页。24:23 西德公司积极给莱展办公室打电话，Chen, Tao. 2023. “Between Economy and Politics: China and the Leipzig Trade Fair (1950–1966).” European Review of History: Revue Européenne d’histoire 30 (3): 347–69. doi:10.1080/13507486.2023.2200806.25:49 陈适五：《四十万人争看中国馆——莱比锡博览会纪事（柏林通信）》，《世界知识》第23卷（1951年），第22页。26:00 参见周厚基：《我国首次参加莱比锡秋季博览会》，《人民日报》，1987年9月10日，第7版27:39 1952年的参展，参见吉茵：《莱比锡博览会中观众热爱的中国馆》，《世界知识》，1952年第49期，第19-20页27:45 中国为何突出工业品， Altehenger, Jennifer. “Industrial and Chinese: Exhibiting Mao’s China at the Leipzig Trade Fairs.” Journal of Contemporary History 55, no. 4 (2020): 845–70. https://www.jstor.org/stable/27067671. 本节目有些图片取自本文。29:10 农民西逃导致东德耕地面积下降，《周总理与柯尼希团长的谈话记录》（1953年7月），中国外交部档案馆藏，档案号109-00286-01。30:15 德方对中方的1953年秋季的参展表示满意，《参加 1953 年莱比锡博览会工作团总结报告》( 1953年12月22日)，中国外交部档案馆藏，档案号109－00275－01(1)。转引自陈弢：《新中国对欧公共外交的开端》，第102页。30:50 “我国仍以每年参加莱比锡博览会为好”，《我驻德使馆关于莱比锡博览会问题的馆委会会议记录要点》（1953年11月13日），中国外交部档案馆藏，档案号113-00189-03（1）。东德驻华大使馆的鸡尾酒会，见Bericht der HPA Peking für das 2. Halbjahr 1962, BArch-SAPMO, DY/30/IV A 2/6.10 252.………………【达到了Shownote字数上限，我会写到小宇宙的评论区里】-音乐-片头背景音乐：The Promised Neverland OST - Isabella’s Lullabywww.youtube.comCello : 요룰레히Violin : 브이올린 V. OLIN - / @v_olinPiano : 지민도로시Jimindorothy - / @jimindorothy片尾背景音乐：The Promised Neverland OST - Isabella’s LullabyVocalist： Judi Chen 陈誉晨Harpist：Dancanharp 锺智钧-絮语-节目有点长，为了在90分钟内讲完，可能剪得紧了一些，大家见谅。打赏方式：1. 爱发电：https://afdian.com/a/yuexiangshu 【推荐】2. 在小宇宙平台直接打赏3. 用微信打开 https://mp.weixin.qq.com/s/P0cqmuZLgEgKfhpVJCejcw 【此法的优点的没有平台抽成，缺点也很大：我不知道这钱是谁给的。所以最好能给我发封邮件（yuexiangshu2000@gmail.com），我收到后必默念尊名以致谢。如果您在意这一点，或觉得麻烦，可选其他方式。】【我的目标是在2026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约600分钟免费且无广告的音频节目，目前已完成35%。】互动方式：yuexiangshu2000@gmail.com您还可以用其他方式收听我的播客节目：RSS：https://feeds.acast.com/public/shows/658a296fecedc1001697309a豆瓣：https://www.douban.com/podcast/36837673/苹果播客链接：https://podcasts.apple.com/us/podcast/%E8%B6%8A%E5%90%91%E4%B9%A6/id1723243953Spotify链接：https://open.spotify.com/show/2kMAgWdfKg5qswkuJ1uqKq1951年中国首次参加莱展 ↑1951年莱展——换个角度，看看那个需要走7分钟的台阶（其实我根据图片数了一下，报道可能不够准确，台阶不止二十多级，而至少有三十级。）↑1952年中国在莱展上已经独占一馆 （“中国馆震惊了西方”）↑1953年中国参展↑1954年春季莱展的中国馆（图片来源：VEB Reprocolor，转引自Jennifer Altehenger的论文）↑1954年秋季莱展的中国馆（图片刊登于1954年9月23日的《光明日报》，转引自Jennifer Altehenger的论文）↑（尚未完工的）1960年春季莱展中国馆（图片来源：Leipziger Messemitteilungen, 1959年12月刊，转引自Jennifer Altehenger的论文）↑1960年莱展上的红旗牌豪华轿车（图片来源：Leipziger Messemitteilungen, 1960年10月刊，转引自Jennifer Altehenger的论文）1961年中国在德方反复劝说下参加莱展↑1962年中国没有到场的春季莱展↑

从1810年洪堡的柏林大学，到1942年的曼哈顿计划，到Science, the Endless Frontier，再到2021年的《无尽边疆法案》，这是某种成长，还是某个歧途？科学失去了部分的天真，同时拥有了更巨大的现实力量。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历史。-时间轴-01:47 为什么介绍自然科学的成就？06:49 约翰牛，约翰牛，你擦亮眼，永永远远买英国货。13:36 炼钢，梦开始的地方20:47 新的应用场景：消费类机械31:34 电磁公式很美，但电怎么能搞钱？33:22 德国的化学与化工（怎么用化学知识来搞钱？）42:38 科学与技术的结合是怎么发生的？47:56 技术类高校（工大）的崛起1:01:54 威廉皇帝学会：一个从政府到皇帝、从科学家到神学家、从莘莘学子到亿万富翁的联盟1:16:08 是洪堡的理想变味儿了，还是根子上就有问题？1:21:11 德国“科研组织化”对美国的威胁，从“曼哈顿工程”到“无尽的边疆”1:27:48 后续节目：从内部视角再看德国大学- 参考文献 -Thomas Nipperdey, Deutsche Geschichte 1966-1918, Band I, Arbeitswelt und Bürgergeist, München: C. H. Beck, 1990. （有部分内容直接引自该书。 ）-音乐-《樱花树下的家》——武大原创音乐协会-絮语-Science, the Endless Frontier这份报告在注重基础科学研究和“科学自由”的原则方面继承了洪堡的理想，但已经需要一再强调科学对国计民生的实际贡献，这正是土壤和时代精神留下的印记。此处应该可以再展开一下，结尾有些仓促了，不过也庆幸终于在感恩节假期之前赶了出来。假期就是停更期，可能新年之前都难了……打赏方式：1. 爱发电：https://afdian.com/a/yuexiangshu 【推荐】2. 在小宇宙平台直接打赏3. 用微信打开 https://mp.weixin.qq.com/s/P0cqmuZLgEgKfhpVJCejcw 【此法的优点的没有平台抽成，缺点也很大：我不知道这钱是谁给的。所以最好能给我发封邮件（yuexiangshu2000@gmail.com），我收到后必默念尊名以致谢。如果您在意这一点，或觉得麻烦，可选其他方式。】4. Patreon： https://www.patreon.com/user?u=104865145【我的目标是在2026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约600分钟免费且无广告的音频节目，目前已完成20%。】互动方式：yuexiangshu2000@gmail.com您还可以用其他方式收听我的播客节目：RSS：https://feed.xyzfm.space/qkayumjkkfxy豆瓣：https://www.douban.com/podcast/36837673/苹果播客链接：https://podcasts.apple.com/us/podcast/%E8%B6%8A%E5%90%91%E4%B9%A6/id1723243953Spotify链接：https://open.spotify.com/show/2kMAgWdfKg5qswkuJ1uqKq图一：1905 年的自由主义漫画，显示出对贸易保护主义的反感。↑图二：贝塞麦转炉炼钢法装置图示 ↑图三：1954年的托马斯转炉，高7米，重64吨。↑图四：阿道夫·门采尔的名作《轧钢车间》描绘了1870年代初的德国工厂 ↑图五：20世纪初克虏伯集团位于莱茵豪森的冶炼厂 ↑图六：现代自行车的原型：“安全自行车”(1886年) ↑图七：耶拿的蔡司厂（1910年） ↑图八：奔驰专利电机车1号是世界上第一辆靠内燃机发动的现代汽车（1885年） ↑图九：在德国基尔，即将前往中国的铁甲舰镇远号和定远号 ↑图十：西德发行的纪念“德国制造”的邮票（1988年）↑

一个国家该如何发展科学？恐怕要看这个国家的政策、文化以及其他条件是否正契合此时科学发展的需要，未必有一个标准答案。相比之下，戕害科学的政策倒是屡试不爽：钳制言论，闭门造车，装神弄鬼，定于一尊……-时间轴-11:31 从所谓的“德意志物理学”说起15:09 数学的新进展20:44 通往物理学革命的德意志道路30:00 焦耳、卡诺、迈尔和亥姆霍兹——英、法、德在热力学发展上的对比37:50 玻尔兹曼的统计力学与奥斯特瓦尔德的能量学派51:25 中场休息（单口：《假如普朗克在天堂遇见牛顿》 一口气录完，想删又舍不得 ^_^）55:56 爱因斯坦是因为相对论才摒弃牛顿时空观的吗？1:00:53 德国医学的发展及其与英、法的异同- 参考文献 -Thomas Nipperdey, Deutsche Geschichte 1966-1918, Band I, Arbeitswelt und Bürgergeist, München: C. H. Beck, 1990. （有部分内容直接引自该书。 ）-絮语-我重新注册了豆瓣账号，认领了自己的播客，如今在豆瓣上也可以订阅播客【越向书】了。我一直希望在自己的节目里少提外国人的人名，一则担心自己有口音说不清楚，二则大家也听得累，这一期因为避免不了，索性放飞了……所以为大家列个表。本集中提到的人物：歌德威廉·冯·洪堡亚历山大·冯·洪堡理查德·戴德金(Richard Dedekind)卡尔·魏尔施特拉斯(Karl Weierstraß)格奥尔格·康托尔（Georg Cantor, 提出了势和良序概念的定义）。赫尔曼·闵可夫斯基（Hermann Minkowski）利奥波德·克罗内克尔(Leopold Kronecker)（研究“流形”(manifold)的特性）克莱因（F. Klein）大卫·希尔伯特（D. Hilbert）张益唐牛顿卡文迪许库伦伏特汉斯·奥斯特安培欧姆法拉第（Faraday）麦克斯韦（Maxwell）罗伯特·本生（Robert Bunsen）古斯塔夫·基尔霍夫(Gustav Kirchhoff)亥姆霍兹(Helmholtz)鲁道夫·克劳修斯(Rudolf Clausius)迈尔(Julius Robert von Mayer)焦耳萨迪·卡诺(Sadi Carnot)约瑟夫·傅里叶玻尔兹曼（L. Boltzmann）H·A·洛伦兹H·赫兹（Heinrich Hertz）希托夫（Hittorf）科尔劳施(Kohlrausch)范特霍夫(van't Hoff)能斯特（Nernst）奥斯特瓦尔德（Friedrich Wilhelm Ostwald）马克斯·普朗克Ph·莱纳德(Philipp Eduard Anton von Lénárd)W·维恩(Wilhelm Wien)埃尔温·薛定谔伦琴克利克（Kölliker）居里夫妇布劳恩（K. F. Braun）斯塔克（J. Stark）阿尔伯特·迈克耳孙（Albert Michelson）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马赫（Ernst Mach）尼尔斯·玻尔（Niels Bohr）卢瑟福（Rutherford）索末菲（A. Sommerfeld）冯·劳厄（M. von Laue）汉斯·盖革古斯塔夫·赫兹詹姆斯·弗兰克（J. Franck）海森堡泡利马克斯·玻恩罗伯特·奥本海默杜布瓦-雷蒙（Emil Heinrich du Bois-Reymond）C·路德维希(Carl Ludwig)G·哈姆斯（G·Harms）施泰纳赫（E. Steinach）J·梅林（J. Mering）O·闵可夫斯基(O. Minkowski)兰德施泰纳（K. Landsteiner）福格特（O. Vogt）霍佩-赛勒（E. Hoppe-Seyler）巴斯德（Pasteur）罗伯特·科赫（R. Koch)绍丁（Schaudinn）福施(P. Frosch)勒夫勒（F. Löffler）约瑟夫·李斯特（Joseph Lister）爱德华·詹纳（Edward Jenner）塞麦尔维斯（Ignatius Semmelweis）贝林（E. Behring）保罗·埃尔利希（Paul Ehrlich）巴施（Basch）卡尔·路德维希·施莱希（Carl Ludwig Schleich)奥古斯特·比尔（August Bier）冯·埃斯马尔希（F. von Esmarch）西门（G. Simon）——进行首次进行肾脏切除术比尔罗特（Th. Billroth）卢多尔夫·冯·克雷尔（Ludolf von Krehl）打赏方式：1. 爱发电：https://afdian.com/a/yuexiangshu 【推荐】2. 在小宇宙平台直接打赏3. 用微信打开 https://mp.weixin.qq.com/s/P0cqmuZLgEgKfhpVJCejcw 【此法的优点的没有平台抽成，缺点也很大：我不知道这钱是谁给的。所以最好能给我发封邮件（yuexiangshu2000@gmail.com），我收到后必默念尊名以致谢。如果您在意这一点，或觉得麻烦，可选其他方式。】4. Patreon： https://www.patreon.com/user?u=104865145【我的目标是在2025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约600分钟免费且无广告的音频节目，已实现。新目标是在2026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约600分钟免费且无广告的音频节目，目前已完成5%。】互动方式：yuexiangshu2000@gmail.com您还可以用其他方式收听我的播客节目：RSS：https://feed.xyzfm.space/qkayumjkkfxy苹果播客链接：https://podcasts.apple.com/us/podcast/%E8%B6%8A%E5%90%91%E4%B9%A6/id1723243953Spotify链接：https://open.spotify.com/show/2kMAgWdfKg5qswkuJ1uqKq

美国空军的B－2轰炸机向福尔道核设施第一处目标点投下钻地弹……这种冷战时代两个超级大国多次策划但从未实施的“外科手术式打击”，终于出现在人们眼前。曾几何时，中国也多次遇到过类似的局面……时点注释：07:25 国务卿罗杰斯致总统备忘录：苏联对中国核设施进行打击的可能性，1969年9月10日，Memorandum for the President from Secretary of State William Rogers, "The Possibility of a Soviet Strike Against Chinese Nuclear Facilities," 10 September 1969, Source: National Archives, SN 67-69, Def 12 Chicom。08:04 见美国国务院致香港领事馆电，1969年8月21日，State Department cable 141208 to U.S. Consulate Hong Kong etc., 21 August 1969, Source: National Archives, SN 67-69, Pol Chicom-USSR。乌克兰学者著作《达曼斯基岛事件》，Рябушкин Д.С. Мифы Даманского，Москва：Издательство АСТ，2004，p.258。08:51 约翰·霍尔德里奇和赫尔穆特·索南费尔特致亨利·基辛格备忘录，1969年9月12日，Memorandum from John Holdridge and Helmut Sonnenfeldt,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Staff, to Henry Kissinger, "The US Role in Soviet Maneuvering Against Peking," 12 September 1969，Source: National Archives, Nixon Presidential Materials Project,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Files, box 710, USSR Vol. V 10/69。09:05 [美]亨利·基辛格：《白宫岁月——基辛格回忆录》第一册，陈瑶华等译，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1980年版，第240、253页。09:43 中方对苏联《军事战略》一书的反应，见：[俄] С.贡恰罗夫、В.乌索夫：《柯西金和周恩来在北京机场的会谈》，马贵凡译，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三研究部编译研究处编：《国外中共党史中国革命史研究译文集》第二集，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1999年版，第398、406页。10:16 莫斯科广播电台的播音，见：齐辛：《珍宝岛事件真相（增编本）》，香港：集思图书公司1969年版，第35-45页。10:52 其他威胁信息，见：[俄] С.贡恰罗夫等：《苏联与中国的军事对抗》，《国外中共党史研究动态》1993年第4期，第20页。12:13 美国官员反复强调不能让北京觉得美国是在默许苏联的行动，见：米里亚姆·坎普斯致副国务卿埃利奥特·理查备忘录，1969年8月29日，Memorandum from Miriam Camps, State Department Planning and Coordination Staff, to Under Secretary of State Elliot Richardson, "NSSM 63 - Meeting with Consultants," 29 August 1969, Source: FOIA Release to National Security Archive。艾伦·怀廷致基辛格函，1969年8月16日，Letter from Allen S. Whiting to Henry Kissinger, 16 August 1969, enclosing report, "Sino-Soviet Hostilities and Implications for U.S. Policy"，Source: National Archives, Nixon Presidential Materials Project, box 839, China。多勃雷宁与基辛格会谈纪要：越南问题与中美苏三角关系（1969年10月9日），АВПРФ，Ф.0129，оп.53，п.399，д.6，л.175-180。13:09 基辛格并十分担心中国对美苏勾结问题的看法，见：基辛格致尼克松总统备忘录，1969年10月11日，Memorandum from Henry Kissinger to President Nixon, "The US Role in Soviet Maneuvering Against Peking," 29 September 1969, Source: National Archives, Nixon Presidential Materials Project,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Files, box 337, HAK/Richardson Meeting May 1969-December 1969。14:26 中国同意在最后期限之前与苏联会谈，见：《柯西金和周恩来在北京机场的会谈》。14:56 苏联一方面宣称北京正准备对苏联发动核战争，见：1969年8月12日中情局报告：苏联与中国，Section 32, NIE 11/13-69, The USSR and China, 12 August 1969, 载National Intelligence Council ed.，Tracking the Dragon：National Intelligence Estimates on China During the Era of Mao，1948-1976，NIC 2004-05，October 2004, pp.541-559。15:01 另一方面又强调苏联要沉稳而克制，见：苏共中央全会会议速记：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的报告和决议（1969年6月26日），РГАНИ，ф.2，оп.3，д.161，л.3-20об。15:11 美国人分析，苏联有可能对中国的核设施进行攻击，见：1969年8月16日艾伦·怀廷致基辛格函。15:46 苏联有可能用核武器来抑制中国的人力优势，见：《柯西金和周恩来在北京机场的会谈》。16:17 1969年10月9日多勃雷宁与基辛格的会谈，见1969年10月9日多勃雷宁与基辛格会谈纪要。17:12 1960年代初，美国还曾试探过苏联是否有兴趣与其联手对中国刚刚起步的核能力采取行动，见：1969年8月18日美国务院谈话备忘录，U.S. State Department Memorandum of Conversation, "US Reaction to Soviet Destruction of CPR [Chinese Peoples Republic] Nuclear Capability; Significance of Latest Sino-Soviet Border Clash, ...," 18 August 1969, Source: National Archives, SN 67-69, Def 12 Chicom。威廉·伯尔、杰弗里·里切尔森：《是否“将婴儿扼杀在摇篮里”：美国和中国的核武器计划，1960-64年》，《国际安全》25/3（2000/2001年冬季），William Burr and Jeffrey Richelson, "Whether `To Strangle the Baby in the Cradle':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Chinese Nuclear Weapons Program, 1960-64," International Security 25/3 (Winter 2000/2001)。18:50 1973年初，美国国防部提出过一个用核武器杀伤入侵中国的苏军的“核保护伞”的计划，见：菲尔·奥迪恩致基辛格备忘录，1973年6月8日，Memorandum For Dr. Kissinger From Phil Odeen, June 8, 1973. Top Secret Subject: NSSM 169--Nuclear Policy。18:56 1973年11月13和14日基辛格与周恩来的会谈，见：[美] 威廉·伯尔编：《基辛格秘录》，庞伟译，呼和浩特：远方出版社1999年版，第231-244页。打赏方式：1. 爱发电：https://afdian.com/a/yuexiangshu 【推荐】【我的目标目前已完成82%。】

“法治国”三个字听上去有点生僻，大家平常听过的是“依法治国”这四个字。事实上，德国的公法学对所有大陆法系的国家都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力，特别是苏联公法学和日本公法学，而这两个国家的公法学又极大地影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法学。所以德国人关于“法治国”（Rechtsstaat）的梦想其实与我们息息相关。-时间轴-01:33 从康德开始的法治国之梦。05:57 什么叫法治国？12:43 康德一代的法治国之梦遭遇四大挑战：民族主义、浪漫主义、科学主义和历史主义。16:21 梦碎184822:35 俾斯麦的决断！26:55 什么叫“法学方法”？32:27 第一个德意志法治国的四大特点。39:26 法治国之梦就此实现了？43:38 对这个法治国的各种批评。49:31 这个德意志第一法治国的倒塌。51:59 德意志第二法治国（魏玛共和国）的失败。1:04:05 都是什么神人在学习公法学啊？本集提到的法学家们：卡尔·格贝尔（Carl Gerber），以其1865年出版的《德意志国家法的基本特征》（Grundzüge eines Systems des deutschen Staatsrechts）创立了实证主义法学。保罗·拉班德（Paul Laband），德意志帝国的“宪法教宗”，德国实证主义法学的落实者，帝国宪法的主要起草人。在他看来，一个国家的历史、哲学和社会学全都应该被排除在国家法研究之外，必须永远为坚实的判决事先准备好一套法典。奥托·迈耶（Otto Mayer）是行政法领域的拉班德，是他将行政法系统化，确立了其基本概念与一般理论，使之成为一门真正的科学。鲁道夫·冯·耶林（Rudolf von Ihering），1872年将自己著名的演讲《为权利而斗争》（Der Kampf ums Recht）付梓，结果在50年间再版20次。耶林认为，权利不是自然而然出现的，权利永远都面临着被侵犯、被抑制的危险。因为你在主张自己的权利时，总会有人觉得自己的利益正在受到威胁，其反应通常是去否定你的权利。所以，如果谁要认定什么是权利，谁就要时时刻刻准备着去主张这个权利，而要实现权利，就必须时时刻刻准备着为权利而斗争。奥托·冯·祁克（Otto von Gierke），是一位有日耳曼学家学背景的法律史学家，是社会自由派，也是一位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19世纪末的生命哲学影响的法律政治学家。胡戈·普罗伊斯（Hugo Preuß），祁克的学生，《魏玛宪法》的主要起草人，特别阐述过团体成员与集体人格在自治方面的关联。- 参考文献 -劳东燕：《自由的危机：德国“法治国”的内在机理与运作逻辑—兼论与普通法法治的差异》，载《北大法律评论》2005年第6卷第2辑。刘争志、林恩伟：《德国法治国概念源流考略及新探》，载《法治论丛》2010年第6期。刘刚：《德国“法治国”的历史由来》，《交大法学》2014年第4期。赵宏：《为什么要让人成为人？，〈纳粹德国的法与不法〉》，载于赵老师等人公众号【法律圆桌】(https://mp.weixin.qq.com/s/_xnDg6U-TKS6I8TI-e3t1g)Thomas Nipperdey, Deutsche Geschichte 1966-1918, Band I, Arbeitswelt und Bürgergeist, München: C. H. Beck, 1990. （有部分内容直接引自该书。 ）陈新民：《德国公法学基础》，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2001年。耶林：《为权利而斗争》，胡宝海译，北京：中国法制出版社，2004年。高仰光：《纳粹德国的法与不法》，北京：商务印书馆，2024年。蔡定剑：《夜阑烛火集》，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年。节目中引用的电影作品电影《茶馆》（老舍编剧，北京人艺出演，谢添执导）电影《错位》（黄建新作品）-絮语-本期节目是一次实验。法学，因其术语众多、逻辑复杂而构成了相当高的理解门槛。德国法学家写的法学著作，不要说我看不懂，普通德国人也看不懂。当然，耶林的那本《为权利而斗争》是个例外。法学家写公法学方面的文章，对历史背景往往一笔带过，还说这些方面的工作就留个历史学者吧，但真正介入的历史学人极少。因为确实是吃力不讨好，写得四平八稳，没人看你一个外行写的东西，而写出一点新意来呢，又有被讥笑的危险。我想试试看，失败就算了，但我有一个梦想，真有专家听了，比如说北大的赵宏老师听了一下，她说，有点意思，那就什么都值了。最近察觉，自己的节目有贩卖焦虑的征兆，这是要准备卖课了吗？^_^ 我衷心希望大家多从身边发现生活中阳光和积极的那一面，不但保持观察和思考，也保存自己的生命力。听上去有点玄，但主要就是保持健康，保护自己身体里生发出来的积极欲念，呵护自己的好奇心。理性很重要，非理性的那部分自己也很重要。打赏方式：1. 爱发电：https://afdian.com/a/yuexiangshu 【推荐】2. 在小宇宙平台直接打赏3. 用微信打开 mp.weixin.qq.com 【此法的优点的没有平台抽成，缺点也很大：我不知道这钱是谁给的。所以最好能给我发封邮件（yuexiangshu2000@gmail.com），我收到后必默念尊名以致谢。如果您在意这一点，或觉得麻烦，可选其他方式。】4. Patreon： https://www.patreon.com/user?u=104865145【我的目标是在2025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约600分钟免费且无广告的音频节目，目前已完成78%。】节目播音/节目文案/节目制作/节目运营/声音效果：越向互动方式：yuexiangshu2000@gmail.com您还可以用其他方式收听我的播客节目：RSS：https://feed.xyzfm.space/qkayumjkkfxy苹果播客链接：https://podcasts.apple.com/us/podcast/%E8%B6%8A%E5%90%91%E4%B9%A6/id1723243953Spotify链接：https://open.spotify.com/show/2kMAgWdfKg5qswkuJ1uqKq

中文里的“启蒙”，与当时康德说的启蒙（Aufklärung）之间是有偏差的，他所说的启蒙没有那种“老师教学生，大人教小孩”的意思。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走出中世纪，为什么需要启蒙呢？编出经院哲学巅峰之作《神学大全》的托马斯·阿奎那是小孩吗？让圣座的权势凌驾于欧洲诸王之上的教宗英诺森三世是小孩吗？或者说，他们处于蒙昧之中吗？那些威尼斯商人、热那亚水手和汉萨同盟的市民，他们是蒙昧之人吗？他们的智力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节目开头提到的那些问题，可能需要我们回到原文才能得到解答。这样一段一段读，可能是笨办法。但其实也是在走一条捷径，对于那些原文比较浅显的经典作品，直接去读，反而能够暂时绕开那些数百年来沉淀在上面的其他人的研究，尽可能快地与作者坐在一起。-时间轴-1:00 为什么简单说“摆脱不成熟状态”，并不足以让我们理解康德对启蒙的看法？    启蒙，首先是一个出口（Ausgang）。5:00 启蒙一词的在中国的含义中天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权力关系。07:30 《回答一个问题，什么叫启蒙》一文的历史背景。11:29 冒死献丑，读原文的第一段。    康德所言的“不成熟”，很可能指的是一种丧失了对自己的监护权的状态，或者说一种受人监护的状态。16:43 “巨婴”这个概念有点接近康德所描述的启蒙前的状态。20:46  上位者其实乐见人们保持在这种状态之中。23:27  康德谈启蒙与革命的关系。28:07 理性的私下使用与公开使用之间的区别32:07 人人都可以是学者。37:26 老实人康德突然展现出他“金刚怒目”的一面。41:34 康德：还有比施加干预更糟糕的情况，那就是有最高统治者居然如此的自降身价，在自己的国家之内，支持几个在精神方面施加暴政的人去打压广大人民。48:26 康德说的，便对吗？补充：9:00 其实这里说得不对。这篇文章虽然有自己的独立性，但与康德思想（特别是伦理学）中的许多核心概念还是直接相关的，比如关于“自由意志”的概念，“人是目的而非手段”的命题，特别是“勇于自己运用理性以拒绝偏见”的命题在6年后（1790年）的《判断力批判》中有了更加严谨的说明。13:00 这里面有个推理过程：因为这个关键词Unmündigkeit的反义词就是去掉前缀Un-，成为mündigkeit（成人属性，成熟状态），与它型近相关的词就是Mundschaft（保护关系），而与它相联系的就是Vormundschaft——监护权。- 部分引文-原文的第一段：（德文）Aufklärung ist der Ausgang des Menschen aus seiner selbstverschuldeten Unmündigkeit. Unmündigkeit ist das Unvermögen, sich seines Verstandes ohne Leitung eines anderen zu bedienen. Selbstverschuldet ist diese Unmündigkeit, wenn die Ursache derselben nicht am Mangel des Verstandes, sondern der Entschließung und des Muthes liegt, sich seiner ohne Leitung eines anderen zu bedienen. Sapere aude! Habe Muth, dich deines eigenen Verstandes zu bedienen! ist also der Wahlspruch der Aufklärung. （英文）Enlightenment is man's release from his self-incurred tutelage. Tutelage is man's inability to make use of his understanding without direction from another. Self-incurred is this tutelage when its cause lies not in lack of reason but in lack of resolution and courage to use it without direction from another. Sapere aude! "Have courage to use your own reason!" - that is the motto of enlightenment. （translated by Lewis White Beck）（中文 一）启蒙便是人脱离他强加于自身的那种不成熟。所谓不成熟，是指人在无他人指导时便无法运用自己的理智。而这种不成熟，当其根源不在缺乏理智，而在于无他人指引便缺乏决心和勇气来运用自身的理智时，我们便说它是人强加于自身的。因此启蒙的箴言便是：Sapere aude!（勇敢地运用你自己的理智！） （王麓 译）（中文 二）启蒙运动就是人类脱离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不成熟状态，不成熟状态就是不经别人的引导，就对运用自己的理智无能为力。当其原因不在于缺乏理智，而在于不经别人的引导就缺乏勇气与决心去加以运用时，那么这种不成熟状态就是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了。Sapereaude！要有勇气运用你自己的理智！这就是启蒙运动的口号。（何兆武 译）（中文 三）启蒙就是人从他咎由自取的受监护状态走出。受监护状态就是没有他人的指导就不能使用自己的理智的状态。如果这种受监护状态的原因不在于缺乏理智，而在于缺乏无需他人指导而使用自己的理智的决心和勇气，则它就是咎由自取的。因此，Sapere aude（要敢于认识）！要有勇气使用你自己的理智！这就是启蒙的格言。（李秋零 译）-絮语-本期节目虽然语调不同，但与上一期“被人瞧不起的文科生”其实是姊妹篇。顺便说一句，与往期一审就是3个小时不同，本期节目的音频5分钟就通过了审核（也不知道听完没有）。还说什么呢，感恩。打赏方式：1. 爱发电：https://afdian.com/a/yuexiangshu 【推荐】2. 在小宇宙平台直接打赏3. 用微信打开 mp.weixin.qq.com 【此法的优点的没有平台抽成，缺点也很大：我不知道这钱是谁给的。所以最好能给我发封邮件（yuexiangshu2000@gmail.com），我收到后必默念尊名以致谢。如果您在意这一点，或觉得麻烦，可选其他方式。】4. Patreon： https://www.patreon.com/user?u=104865145【我的目标是在2025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约600分钟免费且无广告的音频节目，目前已完成68%。】节目播音/节目文案/节目制作/节目运营/声音效果：越向互动方式：yuexiangshu2000@gmail.com您还可以用其他方式收听我的播客节目：RSS：https://feed.xyzfm.space/qkayumjkkfxy苹果播客链接：https://podcasts.apple.com/us/podcast/%E8%B6%8A%E5%90%91%E4%B9%A6/id1723243953Spotify链接：https://open.spotify.com/show/2kMAgWdfKg5qswkuJ1uqKq

总有人说我的节目有脱口秀的味道，好嘛，今天就真脱一个给大家看看！（但喜剧的内核往往……）说心里话，我更倾向于做严肃的节目，但有些人傻劲儿是藏不住的……只怕播出以后江湖上传出个“历史播客圈第一定律”：李二李A是一人，越向越向有两只。警告：在“车马费”案里，我在节目中说了两句脏话，一句是引用。另一句是我自己说的，因为我那位师傅当年曾经千百次地这样说，包括用在我身上。它已经不仅仅是一句脏话，而是我的那段记忆中不可抹去的一部分。无论如何，我要向那些未成年的听友说声：对不起。-时间轴-01:19 太史公案04:10 说书人案09:06 “车马费”案14:19  北大案 （小宇宙版有删节，完整版在https://afdian.com/p/768bea78328a11f0a80d5254001e7c00）17:53  窄门案23:28 《福尔摩斯》案27:14 《青藏高原》案34:06 巴依老爷案36:57  打字机案- 部分引文-司马迁：“文史星历，近乎卜祝之间，固主上所戏弄，倡优所蓄，流俗之所轻也。”（《报任安书》据《清鉴》所载，乾隆皇帝一再南巡，民间怨声载道，纪昀沉不住气，找了个机会“从容为帝言：东南财力竭矣，上当思所以救济之。”不料惹得乾隆龙心震怒，叱之曰：“朕以汝文学尚优，故使领《四库》书馆，实不过倡优蓄之！汝何敢妄谈国事！”在乾隆皇帝看来，文人学士根本不配参政议政，他们的使命只能是“润色鸿业”，点缀升平，插科打诨，逗乐解闷。（鄢烈山：《纪昀的悲剧》）“奴才羽翼两兼之，悔恨交加已太迟。 明明谬论偏相信，暗暗阴谋那得知！” —— 周一良给谭其骧的信，参见郝斌：《截屏再瞥周一良》福尔摩斯与华生露营的笑话，摘自：[美] 托马斯·卡斯卡特 / [美] 丹尼尔·克莱恩：《柏拉图和鸭嘴兽一起去酒吧》，译者: 王喆 / 朱嘉琳，北京：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8年。所提及播客节目叫【科学星球】（https://www.xiaoyuzhoufm.com/podcast/625ea2bc493ea2f504a55bec）《爱因斯坦文集》，徐良英，赵中立，张宣三译，商务印书馆“汉译名著”系列。奶牛与打字机的故事，编译自Click, Clack, Moo, Cows that Type, by Doreen Cronin, pictures by Betsy Lewin,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Books for Young Readers, 2000.“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尚书》）打赏方式：1. 爱发电：https://afdian.com/a/yuexiangshu 【推荐】2. 在小宇宙平台直接打赏3. 用微信打开 mp.weixin.qq.com 【此法的优点的没有平台抽成，缺点也很大：我不知道这钱是谁给的。所以最好能给我发封邮件（yuexiangshu2000@gmail.com），我收到后必默念尊名以致谢。如果您在意这一点，或觉得麻烦，可选其他方式。】4. Patreon： https://www.patreon.com/user?u=104865145【我的目标是在2025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约600分钟免费且无广告的音频节目，目前已完成58%。】节目播音/节目文案/节目制作/节目运营/声音效果：越向音乐： 片头：《阿凡提的故事 第五集 偷东西的驴》片尾：崔健的《假行僧》+ 《阿凡提的故事》主题曲互动方式：yuexiangshu2000@gmail.com您还可以用其他方式收听我的播客节目：RSS：https://feed.xyzfm.space/qkayumjkkfxy苹果播客链接：https://podcasts.apple.com/us/podcast/%E8%B6%8A%E5%90%91%E4%B9%A6/id1723243953Spotify链接：https://open.spotify.com/show/2kMAgWdfKg5qswkuJ1uqKq